由於Pine極力推崇尼泊爾的Annapurna circuit (AC),「雪山群、山谷、佛寺、牛羊、善良的人們,走完AC,會想念一輩子」,震撼於明信片中群山之國尼泊爾的壯麗山景,讓我也想到尼泊爾健行。這次是直接和嚮導Ramesh聯絡確認健行行程與時間後,上網訂好來回機票,到尼泊爾後的接駁與住宿就都由Ramesh負責安排處理。
簽證
尼泊爾是落地簽證,簽證費用依停留時間不同而不同。停留15天內為25美金,16天到28天為40美金,29天到90天則為100美金。在入關處填申請表,需貼照片一張。
貨幣
台灣無法換尼泊爾盧布,所以先在台灣換好美金,到尼泊爾再兌換尼泊爾盧布。可先在加德滿都機場兌換少量盧布,到達加德滿都市區內就有多家兌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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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中西部的多爾泊(Dolpo)區域號稱是「隱身在喜馬拉雅山系的地區」,因為交通不便,是尼泊爾開發最少的區域,甚至有許多地區沒有外國人探訪過。海拔落差由二千到五千多公尺,是全世界最高的人類居住地區之一,也是許多高山野生動植物的家園,而且還保持著原始的自然風貌與二千年前圖博人的傳統生活方式。
Dolpo的最佳旅遊季節是9月中旬到11月。由於是管制區,外國旅客不能獨自旅行,必須申請許可,並準備好個人全程所需要的消耗物品,每人每天需再付50美金的通行費,聯絡尼泊爾當地嚮導辦理所有手續與行程是最方便的事。整個行程約三到四星期,每日輕裝走4-8小時,全程住宿帳篷,離開首府Dunai之後沒有電力與網路、手機通訊,也沒有醫療設備。這條路線適合非常喜歡自然美景,並在台灣有定期自組團自揹裝備走中級山或百岳經驗的人。
這次的20天健行,有14天是在4000公尺以上活動。雖然嚮導很早就把每日健行路線寄給我,但這些在google map上找也找不齊的地名,還是親自走過比較有印象。下圖是這次行程的路線圖和海拔高度:
健行期間,個人隨身物品自行背負,其他會用到的物品則打包裝在大旅行袋,由騾子背負,到營地時才取用。
以下是我這次健行的攜帶物品清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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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25_Day 17
Dho Tarap (4090m)
收穫與交易的季節到了,從早上七點多就看到騾隊與揹著青稞束的人們。這一區有許多新建的平房,許多住戶在庭院裡養了牛羊,要喝牛奶就自行擠取,在某戶人家的庭院就看到正在擠牛奶的婦女。許多人家在院子裡搭建小溫室,就隨時可以吃到新鮮蔬菜,是真正的自給自足,多餘的蔬菜也可以賣給來健行的觀光客。幾戶人家門口停放著重型機車,院子裡的圖博小馬猶自安靜吃草,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何時會被重機取代。
繼續走在寬敞的道路上,兩邊都是大面積的青稞田,陽光閃爍下是遍地金黃,果然能大片耕作的區域才能有人口發展。正逢收穫的季節,各區的田裡都是全家族出動,合力收成青稞。大人忙著用鐮刀收割青稞、紮成束,小朋友們則聚在田野角落玩耍。一位大叔在農忙之餘,走過來把他手中的紅狐狸皮帽戴在我頭上,一聊之下才知道他們都知道台灣,「台灣我們知道啊,因為村子裡有人在台灣念書」。這真是令人意外,Dolpo早就已經知道台灣,我卻到現在才知道Dolpo。
Dho Tarap這區域自古以來就是重要的交通運輸中心,位在周圍九個村落的地理中央,相較於其他地區,道路寬敞甚多,路邊有興建中的房屋與醫院。根據2011年尼泊爾政府的人口調查,約有一千位居民住在這個區域,附近有苯教小學,還有乳酪工廠。路上有重型機車載著青稞束,是當地人從中國買入機車代步,石油也從中國購買。看到當地婦女背著大批青稞束的徒步隊伍一路蜿蜒到遠方,機車從她們身後快速通過,揚起大片沙塵。現代文明正在快速改變傳統生活,平價商品由中國與印度源源不斷運來,適宜人居的地方,住宅越建越多,漠化的土地似乎也越來越多。圖博的傳統生活方式能夠繼續多久,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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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24_Day 16
Jeng La (海拔4369公尺) -> Jeng La Pass (海拔5090公尺) -> Tokyu Gaon (海拔4240公尺)
度過本次行程的最後一個隘口,5090m的Jeng La pass。不同於走過前二個隘口時的漫天烏雲,今天的Jeng La pass陽光普照,想來山神當天心情也很好。走下隘口,是壯麗的大山大景,兩側被高山環抱的碎石小路上長著矮植被,高山植物趁著嚴冬來臨之前開花結果,一地五彩繽紛。
這是最後一個隘口,旅程即將結束,之後就是一路下坡回到Dunai。這十幾天來,在距離天空最近的路上看到無數壯麗的大山大景,也親自感受到圖博人的樂天知命和善良好客。我在這裡看到最簡單的生活條件,但是人們卻有最心滿意足的開心笑容,到底是為什麼? 走在天寬地闊、一望無際的高原上,終於了解,當我找到內心的平靜,所有的美好就會自動出現在眼前。
繼續往前走,居然看到遙遠的前方出現犛牛隊! 傳說中的Carvana季節已經開始了嗎? 為了先睹為快,我竟然在四千多公尺高的山徑上開始奔跑。前方的蜿蜒小路出現由多批由揹著貨物的犛牛組成的商隊,每隊各自有騎馬或步行的隨隊人,向更前方的小城前進。終於在Saldang之後,再次看到大片青稞田、佛塔、碉堡與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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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22_Day14
Sibu (海拔3942公尺)
今天還是沿著溪谷走,一路都是溪水切割山脈造成的深峽谷,在少數的背風面谷地有小村落和青稞梯田,目前也都在收割中,是黑灰泥砂地中醒目的黃紅彩色地毯。Dolpo的居民零星散居在背風谷地,才能種植農作物以供全家生活自給所需。一年一穫的青稞是主要作物,在五、六月種植,九月收成,但收成量並無法供給全年生活所需,所以還須加種馬鈴薯等糧食作物才夠。有些地區因冬季過冷,因應自然環境會出現夏季在此居住,冬季則下遷到較低海拔溫暖區域的「山牧季移」游牧生活型態。二千年來,住在世界最高區域的圖博人就這樣順應自然環境,與自然共存。
和Saldang的大片田地相較,今天只有看到小塊的梯田與幾棟房屋,零星分布在谷地與河流旁的堆積丘。山谷與土地很少有植被覆蓋,光禿一片不知何時會崩落,梯田間的沖蝕溝、乾凅河道的大量積土更加深了這樣的懷疑。在路旁看到Ramesh和一位當地婦女聊天,旁邊的小孩還抱著個小小孩好奇地看著我們,她心滿意足的笑容和背後的景象形成強烈的對比:即使自然環境嚴峻、物質生活不充裕,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家和家人一起生活,就是最幸福的事。「活在當下,隨遇而安」,我努力了很久還做不好的事,Dolpo的人們卻是自然而然在日常生活中實行,並反映在他們的笑容上。
下午在路上遇到一群小學生,每人身上都背了塊石頭,Ramesh說可能是要自行興建教室,在告示牌上看到是由瑞士資助的小學興建計畫。由山徑看到谷地裡的「7」字形單層平房,學校完全完工之後,這一帶的小朋友們就不必長途跋涉到Saldang去念書了。再走過一座山頭,看到對面的山徑有個小朋友正在唱歌,當這位小歌手發現有聽眾時,更是手舞足蹈地越唱越起勁,一首唱過又一首,轉頭看到隊友們也是揮舞雙手跟著打拍子呢。樂天純真的孩子們,祝福你們都能在家鄉安心念書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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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20_Day12
Namduna Gaon (海拔4400公尺) -> Saldang (海拔3903公尺)
揮別了五彩營地,向Saldang走去,這是電影「喜馬拉雅」的場景之一,主角群就是住在這個約有百戶人家的小城,這是upper Dolpo地區居民數較多的聚落,戶口統計約有近百戶,附近區域唯一的小學就在這裡。現在正是青稞成熟的季節,田裡可以看到綑成束的青稞,等曬乾後再打下青稞穀粒,以計算今年收成的數目。 金黃色的青稞,在陽光下隨風搖擺,別有一種浪漫的感覺。收成後的田地,紅色的植株平躺在地上,讓Saldang這一帶的梯田成了彩色的美麗畫布。
傍晚五點依約到了當地的藏醫家中,就是電影「喜馬拉雅」中的藏醫。這位老人家的兒子都是喇嘛,並有二位留在台灣。他的醫術習自父親,個人祈禱室中有從祖父輩時代傳下來的手抄醫書、佛經、木刻佛經版; 還有在當地所造,可維持~五百年的紙上手寫手繪的佛教眾神曼荼羅圖像故事。看到這些可以進世界各大博物館收藏的珍寶,感謝這位藏醫妥善保存這些寶物,目前他有幾位學生學習醫術,而全尼泊爾的藏醫也有互相交流醫術與藥材。以往必須徒步好幾天到印度、錫金、圖博等地收集藥材,現在已經有火車可以搭乘,省下很多時間。在加德滿都每年也都有藏醫研討會,以保存並延續古老的藏醫文化。
隨後我們到了祈禱室外的客廳,老人家打開電燈,出示了1994年出版的「喜馬拉雅」攝影集,看到當年的型男帥藏醫,現在已經是白髮蒼蒼的耆老。看到Dolpo酷寒的冬天,居民腳上必須包裹犛牛皮毛以保暖; 春天農閒時節,會有騎術、射箭等競賽活動。雖然以犛牛或驢騾隊每年翻越北部山區到圖博進行交易的Carvana傳統已不復在,還是能想見當年生活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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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19_Day11
Shey Gompa (海拔4126公尺) -> Namduna Gaon (海拔4400公尺)
為了在通過SaldangLa pass前可以有熱食午餐,今天提早到7:30出發。一路上的背風谷地路徑遍布綠草與茂密的矮灌木,是犛牛們的快樂牧場。十點多在山谷午餐。自己登山時一向習慣午餐吃乾糧以便於行動,但Ramesh堅持每餐一定要供給熱食,在四千公尺的寒冷高原上能吃到熱食確實也是暖胃暖心,感謝所有辛苦的工作人員。約在中午左右到達海拔4785公尺高的Saldang La pass,前天經過狹窄陡峭又狂風咆嘯的康拉隘口後,相較之下寬敞得多的Saldang La pass真是親切。
之後走進了背風谷地內的山徑。谷地內遍布像虎杖的植物,葉子全轉紅,黃土上遍布紅葉綠草,襯上天空與遠方的層層高山,就是美麗的秋景圖,今天就在這美麗的五彩營地紮營。
在營地附近的小溪遇到二個來取水的女孩,試提了她們背的塑膠水箱,最少有20公斤重。沒想到不久之後,居然是三姊妹一起到來。經Ramesh翻譯後才知道她們是附近的居民,大姊22歲,二個妹妹分別是15歲與8歲,8歲的妹妹還背著小嬰兒。一想到她們背的沉重水箱,要是我的話可能就是回家後抱怨多天,但她們卻是完成工作後姊妹一起出門來看難得見到的外國人。看著她們天真爛漫的燦爛笑容,自己也跟著快樂起來,深自佩服Dolpo的人們在極度簡單的生活條件下,仍然勤奮樂觀的個性。是環境形塑了民族特性,還是天性如此呢? Ramesh認為是因為Dolpo的資訊封閉,讓人們單純到不知道「錢」是什麼。「他們還不知道錢代表的意義,如果知道了,以後連笑容都要觀光客花錢才買得到」。這句殘酷但犀利的話再次戳破了桃花源的美好幻想,我趕在外來觀光客還不夠多時來到Dolpo,因為不知道這裡單純而傳統的生活在觀光客越來越多後會被改變多少。也許我也和彼得馬修森一樣,想在這個高山秘境「尋找一種一經追尋反而會失落的東西」,然而Dolpo的人們並不需要以任何人期待的方式存在,只需要過著自己的生活。感謝他們以熱情和純真笑容對我這個外來者,我當然也要以誠相待,並且盡量不要留下不屬於Dolpo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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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上旬的觀霧,天氣還很冷,這次前來主要是來看霧社櫻。觀霧山莊前的霧社櫻,號稱是全台最大最老的一棵。
霧社櫻是台灣特有種,主要分布在中北部中海拔山區,二月到三月是花期。
秀氣潔白的花朵,是台灣最小的櫻花。
霧社櫻的花梗與花萼都有毛。萼筒基部膨大,頂部收窄。
在榛山步道與大鹿林道沿途都有看到霧社櫻。此時桃紅色的台灣山櫻花花期已快結束,白色的霧社櫻正值盛開,紅白相間的景色,是藍天青山中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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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17_Day 9
base camp (海拔4400公尺) -> KangLa pass (海拔~5200公尺) -> Shey Gompa (海拔4126公尺)
從雪原營地出發,今日要通過~5200公尺的康拉隘口(Kang La pass),也是整段健行路程中海拔最高的地方。一路是看似永無止境的碎石陡上坡,拖著緩慢沉重的步伐,不知何時才能抵達,只能單純地調整步伐跟隨呼吸不斷前進。看到隘口的五色祈禱旗時,真是無比高興:我做到了!
領隊雪巴Lapa教我撿一顆小石頭當作祈禱石,放在祈禱旗的石堆上。我對著聖山Mt. Kanjirowa默禱,感謝祂庇佑我們一路平安,並賜予好天氣,才能讓我成功到達康拉隘口,沒有任何不適現象。更讓我發現只要把自己準備好,上天自有安排。之前的行前訓練是奇萊主北,最後1 K的碎石坡陡上陡下確實是Dolpo最好的暖身訓練。
這冷風咆嘯的隘口不是適合久待的地方,從隘口一路急陡下,開始出現寸草不生的奇岩世界,巨岩以各種姿態宣示它們在這裡的絕對主權,Ramesh說這裡和Mustag的景色非常相似,都是荒涼的高原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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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16_Day8
雪原營地(海拔4400公尺)
經過昨日的逸樂行程,今日開始真正的冒險。由於雨季剛過,河道被沖刷而改變路徑,必須涉深及腳踝的冰冷溪水而過,前後將近十次。冰冷的溪水讓雙腳幾乎失去知覺,果然我是個怕冷的人。
隨著高度漸升,步伐越來越緩慢而沉重。此時聽到鈴聲,是後方有騾隊來了,連忙讓路讓對方先走。覺得自己非常幸運,能看到真正的尼泊爾騾隊。溫和耐勞的騾子非常適合在崎嶇狹窄、多岩石的喜馬拉雅山區行走,二千年來牠們來往於高山高原間的步道,任勞任怨背負重物,騾鈴聲迴盪在山谷間。只是以前是商品交易,現在則背負長程健行觀光客的旅行用品。
沿碎石坡上行,終於到了4400公尺高的基地營,這是「雪豹」書中的雪原營地。我第一次到達4000公尺高的地方,還在此露營! 群山環抱的谷地,可以遠望美麗的冰河與雪峰,完全不敢置信自己身在這絕美的風景中。嚮導Ramesh說這座美麗的雪峰是Dolpo居民默禱的聖山Mt. Kangjirowa,傳說藏地最古老的宗教「苯教」神祇就住在山上。當下只覺得滿心喜悅無以言喻,感謝Dolpo願意讓我見她。對著聖山默禱致謝,有種被眾神祝福的感覺,謝謝這一路的好天氣,美麗的風景,以及所有友善的笑容。是上天的眷顧和眾多友人的鼓勵,才能到今天。畫下了眼前看到的雪原營地景象,回首來時路,疲倦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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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14_Day6
Phoksundo lake (海拔3600公尺) -> Phoksundo Khola (海拔3507公尺)
今天沿湖邊高山的山徑,從湖的南側走到北側,上升到4100公尺。雖然是緩上坡,仍然走得相當吃力,但一路伴隨的湖光山色總是令人驚嘆。現在正是各種高山植物的花季,碎石旁常有五彩繽紛的驚喜。Phoksundo湖在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天氣時有著不同的美,百看不厭。只是在下坡路段時,越走越發現風勢極大,走在這一邊貼著山壁、另一邊是懸崖,寬度僅容一人行走的路上,一直讓人感覺越來越向懸崖邊移動,只能盡可能加速往前進到營地。
感謝今天的好天氣,在雨季或積雪時走這條路絕不是個好主意,「雪豹」作者當年在11月可是爬著通過的呢。
下午在北側湖畔的營地紮營,很意外湖邊居然有像海水般的起落,一望無際的湖面看起來也真的像海。這裡有三座圖博人的帳篷,似乎也提供旅客露營場地。犛牛在遠方的草地上吃草,後方山上岩壁有幾個洞穴有柵欄圍起,應該是牠們晚上休憩的地方。有水有草有牲口,一整個超級童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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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9.12_Day4
Renje (海拔3104公尺) -> Phoksundo lake (海拔3600公尺)
連續爬升五百公尺,在路邊看到了漂亮的大瀑布,這是尼泊爾海拔最高的瀑布(高1670公尺),沒想到再往前走,居然看到被群山環抱的Phoksundo湖就在前方。好美的湖!
高興地往前衝,進入了一個約有二十戶房屋的小村莊Rigmo,屋頂插有白、黃、藍、紅各色長條旗幟,有居民趁著好天氣正在矮牆上晾衣服,還看到有婦女正坐在屋前空地,用傳統的手動紡織機織出彩色的布。得到她的同意後,在不妨礙她工作的情況下拍下她織布的特寫。她的動作相當快速,午飯回來後,已經不見蹤影。
Phoksundo湖南方的村落Rig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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